数天下来,终于到了灵山脚下,望着这玄猿飞鹤,仙气缭绕,果然是名不虚传,西方极乐世界之谓,一点不假。
眼前玄猿隐于云雾,,其身形矫健,神秘莫测,犹如天外来客,巡视着这片圣地。飞鹤盘旋于空中,鸣声清脆悦耳,犹如仙乐飘飘,给这片天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仙气。
山间的云雾缭绕,似薄纱轻舞,又似丝带缠绵,将灵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远处的层峦叠嶂,气势磅礴,仿佛有千军万马藏于其间,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破云而出,震撼天地。近处的树木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绿叶间露出点点红花,更添几分娇艳与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这香气仿佛来自于山间的木,又似乎混合着天地的灵气,让人心神清静,精神焕发。脚下灵山大道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通向那深邃的山林之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之上,感受着岁月的沉淀与流转。
此时微风拂动,吹散了云雾,露出了灵山的真容。只见山巅之上,一层层宏伟的庙宇矗立,金光闪闪,。
“果然是西方胜境,一直看原著里说过,却还没有亲眼见过,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胜似闻名。”
陈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这无数佛家弟子梦寐以求的地界,他吐槽之余,是既期待又有些担忧。
唐僧一行人如今应该已经踏上了凌云渡,去往上头的大雷音寺,接下阑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呢。
“从这里上去,过了玉真观,应该就是大雷音寺了。”陈争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心中不无感慨地说道。
“玉真观?灵山上竟然也有道观吗?”一旁的殷挽月惊讶地问道。
陈争微笑着解释道:“大惊小怪,佛道本就同源,如来佛祖尚且讲授过道经,更何况灵山脚下有一座道观呢?这种事并不少见。不过说到底,毕竟咱们并非僧侣,不如先前往玉真观稍作等待。届时若有事相商,想必灵山之人自会前来接应。”
言罢,陈争便准备领着众女子沿着大路朝上走去,可正当他迈出脚步之际,却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丫鬟敖青似乎有些异样。只见她低着头,犹豫不决,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青儿,怎么了?”陈争关切地询问道。
敖青此刻情绪有些低落,言辞闪烁地回答道:“这灵山胜境如此庄严肃穆,像我这样的身份前去,是否会有所不妥……”陈争一听,心中了然,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原来,敖青是因为自己曾经身为妖怪的身份而心生顾虑。在她眼中,灵山乃是神圣之地,岂容妖怪轻易涉足?
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陈争便暗自下定决心。但既然他将人带到了这里,又怎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山下?
于是,他缓缓走到敖青身爆轻轻握住她的两侧柔肩,柔声安慰道:“青儿,你不必担忧,人人有座灵山塔。你虽曾为妖,但如今已与往日不同。你也曾经经历过大衍舍利的修炼,从那地狱里逃脱出来,算是洗清了罪孽,如今你身上妖气尽散,想来也不会有人为难你。”
说到末尾他又自信补了一句:“再说了,咱们要去一起去,要是他们不让,还有我呢。”
瞧见陈争这副自信的模样,敖青心下稍定,轻轻“嗯”了一声,终于迈开了脚步。
一旁静静观察的狄雪蟾,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径自跟进。
灵山大道上,行不数时,陈争就看到了前方玉真观顶上的祥云瑞气。
可正当他们要继续前进时,前方悠悠里又传来了一阵声音。
“敢问是散仙陈争是吗?”
话音落时,一道青云落地,来者已飘然而至。
陈争一看到来人,心中不泛起一丝涟漪,因为眼前这个人实在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尽管他从未亲眼见过传说中的玉真观金顶大仙,但凭借着对原著的深入了解,他清楚地知道金顶大仙应该是怎样一个形象,而这人身着一袭仙风道骨的袍子,黑色羊须,显然书中的描述不符。
陈争深知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保持冷静和礼貌是至关重要,他微微躬身,拱手作揖,语气谦逊地礼道:“在下便是陈争,承蒙燃灯佛祖厚爱,特邀前来灵山胜境赴约。敢问阁下是否来自玉真观?”
听到陈争相应,那道人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乃金顶大仙座下随侍弟子,渤海散人。”
待到双方相互行礼完毕后,渤海散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飘向了陈争身旁的几位女子。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神情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来到了玉真观,那就请跟我一同进去吧。不过,陈公子可以入内,这几位女眷还请留在这里稍等片刻。”
一听到对方冒出这一句,陈争脸上就多出了几分无奈又在意料之中的表情。
一边的狄雪蟾已经稍稍露出了不悦之色。
陈争指了猪边的几个女子:“道长,这些都是有道的女修,又曾经随毗蓝婆菩萨修行过,如何上不了玉真观?”
但渤海散人然为所动,他摇了摇头,,极其严肃道:“你带来的这几个女子,尼姑不像尼姑,道姑不像道姑,有的人眉宇之间戾气不散,实在不像我修行中人,规矩如山,不能因为你一人而破。你可以进去,她们不能!”
陈争见他眼色里对敖青和狄雪蟾等几女都有些不屑,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就脆反问了一句:
“那道长,如果我一定要带呢?”
渤海散人眉头瞬间凝聚,脸色沉了下来:“玉真观胜地,你若执意要带女眷进观,按规矩,除非经过山门考验,才能通融。”
一听这话,陈争就乐了:“考验?早说嘛,那就请道长出题吧!”
如此爽朗脆的应对,都让渤海散人有些惊了,这小子知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如此轻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