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女儿国发生了什么?
他看女王的云气,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总是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诡异。
还有这朵大得离谱的黑气,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陈争自获得了系统能力可以观察人神妖魔的云气以来,还从来没看过这么离谱的黑气。
不仅仅是范围大,更重要的是,陈争感觉这玩意,压根不像是活物会有的云气。
一片死寂。
难道这就是自己那师傅说的西方有变?
可,这也不在唐僧取经回程之路上啊,要有变怎么会出现在女儿国呢?
陈争看身边的敖青,又看见下方重云之下的女儿国城池。
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要是有什么没能挽回,自己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赚去女儿国一趟。”
陈争带着敖青,降落到了女儿国国都关驿之外不远处的密林里。
再次出来时,陈争已然换了一个模样。
他变化成了一个富商旅客的模样,容貌也变得其貌不扬,须长过,敖青则蔬例按照上次去乌戈的要求,只将白发变黑,就跟着陈争开始走向通往国城的路。
没有用本身,当然是不打算打惊蛇。
虽然男人这身份在女儿国应该也够显眼的。
当陈争走向女儿国国迟道的时候,他却意外看见了一样东西。
囚车?还有兵马?
一队队熟悉的西梁女国兵马,如今正押解着好几架囚车,排成长龙向国都进发,周围两旁都黍伏避让的行人。
这囚车里关的还是……男人?而且为数还不少。
这下陈争就更有些纳闷了,西梁女国历来没男人,囚车里既然有这么多男人,那途径多半只能来自外国。
女儿国在打仗?
陈争想起在空中看的女王云气,里头隐隐能透出一丝杀伐之气,难道是因为这个?
等到兵马进了城,路旁跪伏的百姓一起,陈争才趁机带着敖青走上来,装作远道而来的样子:
“哎,敢问这位老伯母啊……”陈争找了一位老妇人问道。
这位老妇人回头一看,来的是个男人,她眼前略略意外了一下,才缓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个男人,是从哪儿来的?”
陈争笑着拱手道:“哦,不才姓曾,是个游山玩水的迟国员外,久仰西梁女国之名,不知道这一队军士押解的男人,是为何啊?”
老妇人打量了陈争上下一眼,又看向他身边的敖青,嘟囔着:“这姑娘倒是长的水灵灵的……”
“这是鄙人的爱妾。”陈争赶忙拉过来敖青,示意她点头回礼。
敖青这时耳根子红透了,低着头又按照陈争的意思点了头。
老妇人摆摆手道:“免了免了,老妇人我穷人家,受不起这礼,这帮官兵啊,说是出征帮我们西梁女国打仗呢,每回都要抓一些男人过来,去修那万仙台呢。”
“出征?万仙台?”听到这儿的陈争,开始意识到,这个国城之内,两年间好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行走到国门之前,陈争偷臀下了一根头发,吹了一口仙气,变作一张像模像样的路引,递给了守城的女将。
“迟国,曾连城……是个男人?嗯,放行。”
通行之时,陈争还顺带看了这女将一眼,嗯,果然不对劲。
连这一个守城的女将,云气都带了几分悍勇肃杀之气,这是两年前的女儿国兵士没有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之前女儿国的兵将不骁勇的意思,只是,现在的程度也未免有些过了些。
陈争路过时看那女将的眼神,感觉就跟自己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一样。
重新以新的身份踏入西梁女国,自然是少不了一堆女子围观的,陈争早就准备好了,他一个眼色,一旁的敖青就释放出了一点点煞气,她眼神所到之处,路旁女子都要退避,被这气势震慑。
无形之间,他们走过的街道,都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已经是陈争让这个女妖作出的最温柔的威吓手段。
而一进到国都还不到两条街,陈争就看见了极远处一座异常,雄立于全城的建筑。
他很肯定自己当年在西梁女国时决没见过。
难道这就是那老妇人说的万仙台?
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为了问清楚,陈争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
落脚之地很明确,就是都城里,离那座万仙台最近的,城中第一楼「金缘楼」。
金缘楼是女儿国中不少贵妇常住,但也偶尔会有一些极富的客商入住,尤其是当初女王在自己当了国师后,也下令严查国内割香囊,迫害男子客商的行为,如此,入住金缘楼的外国客商才稍微多了一些。
当然尽管也没多少就是。
当陈争来到金缘楼时,也让敖青收了气势。
可刚进门,陈争就又看见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尼姑?”
不错,是尼姑。
金缘阁一楼里,尽管坐了好几桌不同衣色的女子贵妇,但陈争一入眼就看到了她们。
西梁女国士农工商都是女的,有尼姑本阑奇怪,陈争奇怪的是,这些尼姑的僧袍,他从没在西梁女国内见过。
这些尼姑清一色黑色僧袍,僧袍背上,清晰绣着一轮雪白蛾眉月图案。
而这些尼姑在陈争进来时,也见到了陈争。
这不见还好,一见到陈争这两人,这几个尼姑就一下子悚然变了脸色,齐刷刷站起身。
“男人?”
陈争没有理会她们,带着敖青继续走向掌柜台。
但她们还是直接离了座快步走过来,挡在了陈争的前路上。
这是来找茬的?
陈争内心都有些想笑,既然对方存心送上门来,他也乐得奉陪。
“几位大师,有何贵啊?”
为首的一个青年尼姑,容色冷峻,眉带煞气,目光咄咚,就是一般男子,也绝不敢视。
她死死盯着陈争和敖青,最后目光又回到陈争身上:“你和这女子是何关系?”
陈争眼也不眨地回答道:“她是我的妾室,我是外国的游客,怎么了?”
尼姑闻言立时大喝道:“你身上缠绕着如此多的桃花孽缘,可见不止有一个妾室,该当拿下!”
“什么玩意?”陈争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