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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5章  与殷挽月合作
作者:日月无影 | 时间:2024-03-19 23:58 | 字数:2115 字

运签所指,天上也给魏征传下了谕示,这一切都说明,在陈争即将前往的铁杨山上,路途可能并不平坦。

无论那边有什么异变,也就只有自己去了才知道了。

送走了魏征,陈争命人将这些礼品以及国书全都搬到了房间里。

面对着这好几大箱的国礼,陈争直接抬起手,念动咒诀:“唵啦法界,乾元亨利贞。”

这一拘,拘得土地城隍一同现身。

陈争现在已是神仙功果,拘神起来自然是大为轻松:“诸土地,城隍,劳烦派遣手下阴兵力士,将这些金银珠宝,还有国书全部送到西牛贺洲西梁女国皇宫文德殿内,务必一件不落。”

他用的是正儿八经的五雷正法,法力之下诸神自然不敢违抗,一阵阴风骤起,顷刻之间,房间里的大唐国礼就没了踪影。

嗯,这样直接就衰西梁女国也挺好的……

“哟,我还以为你会亲自押送这些大礼去西牛贺洲呢。”

陈争才刚驱使完诸神,一回头就听到了熟悉的女声,这声音他一听就知道,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伸出手:

“拿来。”

“拿什么?”殷挽月仍旧一身紫衣,不咸不淡随口相应。

“算命钱,转运钱,一共三千二百七十七两,黄金,不收支票。”陈争的手很利索地做了个现代要钱的手势。

殷挽月绣眉一横:“你都成仙了还要钱嘛?这么多怎没去偷大唐国库啊?”

陈争点点头,但手依然没有放下:“废话,我又不是免费帮你算卦,真当无偿啊?我看你那个荷包挺像四次元口袋的,要不就拿那个来当算卦钱也行。”

“你……”殷挽月正欲返,却又想到他们已经分手,还真不能指摘他什么,这一想,又连带着想到了之前去西梁女国时看到的景象,她心中又蓦地涌起一丝要强。

她直接从自己袖中取出了一枚物事扔了过去:“拿去!”

陈争顺手接下,才发现是一只玉葫芦。

说是玉葫芦,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长得像葫芦的坠饰,通体碧玉,放在手心里都能一手完全掌握,就跟普通的吊坠大小差不多,就是触感有些冰凉。

“这是我以前炼制的寒玉葫芦,念咒可以收纳足够一整个柜子大小的东西,你爱要不要。”殷挽月口气十分倔强。

“嗯,不错。”陈争将它欣然收下,此行路上可能会有不少需要收集的宝物,正愁没个趁手的法宝,如今正好拿着用。

一只纸条也飞了过来,那是驱动葫芦的咒诀,陈争顺带一并收了下来,然后回问:“你来应该不是专程给我结账的吧?”

殷挽月也伸出了手:“你答应过我的,把《造化元录》抄一本给我,拿来。”

陈争直接摊开两手:“原本我已经还回去了,抄本嘛……”

他手指了指自己脑门:“在这儿,铁杨山的地脉算法我已经记下了,反正你又不用听令于那个无生老母了,还要这玩意嘛?”

“你!”

殷挽月气得目露异光,几乎发动「十六天魔舞」:“你无耻,无赖!你……故意得是不是?”

陈争一见她这副样子就觉得倍加可爱,虽然时移世易,明明不是一张脸,但原来世界宋璇的神态又依稀能在她这一喜一怒之间重现。

“别生气嘛,我是这么想的。”

陈争伸手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道:“你想想啊,这样,如果你要去铁杨山,我也要去铁杨山,既然目的相同,为什没能联手呢?”

他从殷挽月来的时候就大概已经猜到她的目的了。

虽然她的已经解了,不再受那所谓的无生老母制,但以陈争的了解,她大概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既然她依然要索要《造化元录》,那目的自然也很明确,就是要去铁杨山找到无生老母让她找的东西,然后杀回去找对方报仇。

所以陈争才有个联手的想法,殷挽月的「十六天魔舞」哪怕只对敌人用,那也足够给他营造出先发制人的时间了。

一炷香时间过后。

“那个魏征真跟你说了这些?”

当殷挽月从陈争口中听了他的一大堆剖析后,原本笃定打死不跟陈争合作的她,此刻也是心中大受震惊。

她想过铁杨山深处可能有莫测之险,但经陈争一说,才发现这所谓的铁杨山很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凶险得多。

三清推算,玉帝下旨,这种分量绝不是一般的地方所能有的。

“所以啊,你要是想去找你那个什么老母报仇,这铁杨山未必不是个机会,咱们目的相同,不妨联手,你要是不想报仇,只想远走高飞,那也没问题,窗外就是万里青天。”

陈争苏,抬手就指向了窗口处那一片朗朗乾坤。

殷挽月陷入了一片默然。

陈争也没有丝毫强迫她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桌前等待,还悠闲地倒了一杯茶,吹着茶杯口上的热气,消磨着时间。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终于,殷挽月还是闭着眼发出了一声叹息,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成交。”

陈争这一次伸出了手,是正儿八经的握手姿势。

殷挽月却直接横过眼去,一点也没有握手的意思,只不情不愿地来了一句:“成交。”

总而言之,两个人的联手算是确立了下来。

陈争并没有说谎,那本《造化元录》他确实在这几天里就已经还给了袁天罡,也拿着当初雷击穷途子留下的灰舍利作为证物告诉了他妖怪已经伏诛。

并不是他不想在还之前看完《造化元录》,而是这本算理确实精深非常,陈争看到奥妙处,越觉得一时半会难以尽数消化,又没有无为老祖从旁点拨,所以他很有自知之明地只将有关南赡部洲大唐附近的地脉算测之理记了下来,其他的就没有再强求。

反正书本来也不是他的,无论怎么样都不算数亏了。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陈争在会同馆诸官的相送下,正式意义上开启了回国之路,离开长安,而殷挽月,此时也在长安城外的深山上,眺望着远处城门的车马一眼后,转向了依然在修炼的傅若瑜。

“瑜儿,接下来这几天我不在,你把我教你的东西练好了,到时候我回来考校你,可不许偷懒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