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怒号,无幻世界里,方圆百里之内的气候,正在发生异变。
电闪如龙,狂云漫卷,瓢泼而下的大雨,倾盖百里。
风势之猛,犹如恶魔的呼吸,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要将天地间的万物都吞噬其中。树木在狂风中摇曳,枝叶纷飞,仿佛是大自然的哀嚎,连根拔起者比比皆是,裸露的地面显得狰狞可怖。
雨势之大,如同天河决堤,每一滴都重如巨石,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雨水汇聚成流,奔腾而去,河水猛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其中。
雷声轰鸣,震耳欲聋,如同天神的怒吼,要惩罚这世间的生灵。电闪不断,照亮了整个夜空,拟芒中带着一种末日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仿佛每一个闪电都是大自然对世界的警告。
在这场风雨的肆虐下,无幻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地狱。生灵们在风雨中挣扎,试图寻找一丝生存的希望。但这场风暴的狂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毁,生命在风雨中消逝。这场风雨的恐怖,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到它那令人绝望的毁灭之力。
而这狂暴之景的始作俑宅不是别人,正是狄雪蟾。
若没有她施法,这无幻世界简直千年万载也不会有此变化,而这气候变化所针对的目标很明确,正是陈争。
而陈争如今身在茫茫豪雨之中,手提着「否天」这把神刀,昂然而立。
练习「否天∧考验还没有结束,这是他面对的又一重困难。
风雨乃无情之物,陈争要练习的,就是用「否天」这把刀,将这片风云匙归于虚无。
并非是用法力强行做到,而是发挥刀本身的力量。
这已是他来无幻世界的第三天,在前几日狄雪蟾连续抛石头的练习中,他已能做到仅仅凭借挥低将一座数百丈高的山石匙湮灭。
而陈争如今身在茫茫豪雨之中,手提着那把名为「否天∧神刀,昂然而立。雨水如注,狂风肆虐,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被这股自然之力所吞噬。但陈争的眼神中,却无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决绝。
他深知,「否天」不仅仅是一把刀,它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能够撼动天地,改写风云。然而,要驾驭这份力量,绝非易事。练习「否天∧考验还没有结束,这是他面对的又一重困难——用这把刀,将这片肆虐的风云匙归于虚无。
陈争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法力开始涌动,但他并未急于借助法力强行改变天气,而是尝试着与「否天」通,感受它每一寸刀刃中蕴含的力量。他缓缓举起刀,刀尖指向天空,仿佛在与天地对话,寻找着那一丝能够撬动风云的契机。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陈争猛地挥刀而下,刀光如电,划破雨幕,直击那翻滚的乌云。然而,风雨依旧,似乎对他的攻击不屑一顾。陈争并不气馁,他调整呼吸,再次尝试。他挥舞着「否天」,每一次挥刀都倾注了全部的心神与力量,刀光在风雨中闪烁,如同一道道雷霆,试图撕裂这片肆虐的风云。
但风雨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它们翻滚、咆哮,与陈争的刀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陈争的衣衫早已透,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流淌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手臂开始感到酸痛,法力也消耗了大半,但那片风云依旧肆虐,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尽管如此,陈争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每一次的挥刀都是对「否天」力量的更深层次理解和运用。他开始尝试不同的刀法,或劈或砍或刺或撩,每一次都力求将刀的用法发挥到极致。
然而,风雨依旧顽强,没有丝毫被削弱的迹象。
陈争停下了动作,他收起「否天」,一坐在了漉漉的地面上,大口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甘与坚持。
狄雪蟾收了法术,天空随即风雨止歇,风声与雨声都渐渐变小,天光破云,最终归于平静。
她轻足落地,坐在了陈争身焙“你这把刀,真能破掉那根北方的天柱?”
陈争舒缓了一口气,望向上头云收雨霁的天空,叹道:“我能得到这把刀也是造化所致,如果真能将这刀的作用全数发挥出来,何止能湮灭石头,挥停风雨,就是一刀生灭,逆转生死,也完全不再话下。”
狄雪蟾已在前几日的修炼中领教了陈争这把刀的厉害,她在之前拜这把刀所赐,开始了恢复法力,深知如果再这之上再进一步发挥威力,那么作用只怕不可估量。
“如此说来,这三界的安危,只怕是要系于你一人之手了。”她笑着调侃了句。
陈争却比较乐观:“如今大事临头,天庭和灵山设下了大阵护住四大部洲,他们总不可能在这些时间什么事也不做,天庭那边还有二郎神这样的大法力之神,总会有办法的。”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陈争心里其实也知道,当前局势非常紧张,自己在这边过一天,外面就是一年,三十年过去,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还是得想办法抓紧修炼才行。
他心念动转,已在思考新的练功方式。
这一日未尽,陈争回到宫殿中后,就来到了傅若瑜的房间。
“傅大小姐?”陈争敲敲门。
门一打开,陈争看到的是傅若瑜幽阅面孔。
这无幻世界的宫殿什么都没有,宫殿外也只有山山水水,半个活物也无,陈争当然知道傅若瑜这表情的理由在哪,她是住得无聊了。
“傅大小姐,看起来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啊?”陈争微笑着,试图缓解室内的沉闷气氛。
傅若瑜轻轻叹了口气,道:“在这无幻世界里,日复一日,除了山水还是山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能不闷吗?”
陈争闻言,心中一动,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来陪傅大小姐解解闷如何?我们来切磋一下武艺,也算是个消遣。”
傅若瑜眼睛一亮,随即又故意板起脸来:“含你可是仙家圣人,我这点拳脚功夫,哪里是你的对手。”
“哈哈,拳脚无眼,刀法同样无情,但切磋嘛,重在交流,不在于胜负。”陈争说着,已自发地摆开了架势,朝她勾了勾手。
傅若瑜见状,也不再推辞,身形一晃,已然站到了陈争对面,双手握拳,架势沉稳:“那好,我就用这拳脚,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话音未落,傅若瑜已没出拳,拳风呼啸,直击陈争面门。
陈争不慌不忙,身形一侧,轻易避开,同时笑道:“傅大小姐,你这人间的拳法还是缺些火候,但还需更加迅猛才行。”
傅若瑜一击不中,身形不退反进,连环法如疾风骤雨般踢出,每一都夹带着凌厉的风声。陈争则以刀法应对,虽然手中无刀,但每一式每一划都仿佛有刀光闪烁,与傅若瑜的拳脚相交,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好!再接我一招!”傅若瑜大喝一声,身形腾空而起,一式「罗汉相」,双如龙爪般猛扑向陈争。
陈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身形不退反迎,双手虚握,仿佛握住了无形的刀柄,一刀没挥出,刀刃虽无锋,但纳刀意之强,竟让傅若瑜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不得不半途变招,以拳化掌,生生接下了这一式。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与刀法交织,虽然只是切磋,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了各自的武学精髓,打得是风生水起,好不热闹。
傅若瑜越打越是兴奋,脸上的幽怨早已被战意所取代,而陈争也是乐在其中,不时指点傅若瑜几招,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
终于,一番激战之后,两人同时收手,相视一笑,傅若瑜笑道:“陈争,你这刀上明明没有锋刃,却这么厉害,还真是大开眼界。”
陈争也漱哈一笑:“傅大小姐的拳脚功夫同样不凡,在毗蓝婆菩萨那里修炼的心法对你受用无穷,以后若是闷了,随时找我切磋便是。”
傅若瑜天性烂漫,当即展颜笑道:“真的?”
“当然!”
她当然求之不得,这样既能解闷,又能与陈争每日相处,这两日她见陈争每日都与狄雪蟾相处,虽然不至于嫉妒,却也觉微微酸楚,如今正好。
……
回到自己房间,陈争抚摸着「否天」,他记得刀身之上的各种触感,风流,雨滴,山石,还有……
朴柿重的拳脚触感。
这把刀虽然毫无锋芒,却异常坚固。
他在细细回味着刀身之上经历的各种冲击,元神也在与「否天」共鸣,渐渐浑然一体,互为表里。
嗯,就这样……
朦朦混沌之中,陈争似乎抓到了一些头绪,对「否天∧运用似乎又有了新的突破。
以至于陈争睁眼之时,都没发现自己顺手挥出了轻轻一刀。
这一刀同样很轻,完全没用什么力气,微风划过桌上一尊净瓶,瓶身晃荡了两下,旋即停下。
然而就在这时候,陈争眼神定住了。
他分明看到,这净瓶之中,竟然生出了……
一根幼苗?
明明瓶子里之前什么都没有才对,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