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国境内十三县中足足四个县的农田都……都荒枯了!”
西梁女国境内,皇宫御书房。
一位女官满目惊惶跑进殿,朝女王禀报了异变。
“你说什么???”
女王闻言,秀眉紧蹙,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迅速站起身,金色凤袍随风轻扬,威严而不失温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速速道来,究竟是何等异象,竟让我国农田遭受如此重创?”
女官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陛下,这两天里女儿国内气候突变,烤焦了大片土地;而后北面又突降暴雨,肆虐,冲毁了多处堤坝与农田。如今,许多县镇的作物已尽数枯,百姓们苦不堪言,纷纷祈求上天垂怜。”
女王闻言,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重重砸了一下。农业乃国家之根本,若农田荒废,百姓无以为生,那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即刻召集所有大臣,于御书房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病”女王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座椅都几乎被手握碎。
不久,御书房内灯火通明,众大臣齐聚一堂,个个面色凝重,气氛紧张。
女王坐在案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女儿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自然灾害,农田枯,百姓困苦,诸位爱卿,可有良策以解此危局?”
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有的摇头叹息,表示束手无不有的则低头沉思,试图从过往的经验中寻找一丝线索。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以救当下难民之急。”一位年迈的女官首先开口。
“此法虽可解一时之急,但非长久之计。”女王虽是点头,但显然对这个建议还不是十分满意。
“陛下,或许我们可以挖开西北方定远渠引水,灌溉农田,以解荒田。”另一位大臣提议道。
女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眸光,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引水之法,不知何时才能见效,如今这气候变化异常,寡人只怕……”
会议持续了很久,众臣商议不停,却始终未能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女王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每多耽搁一刻,百姓的苦难就多增加一分。
正当众人商谈之际,还是洪太师突然站了出来,她年纪虽迈,眼中仍慧光不减:
“陛下,自古云天人感应,如今之计,陛下也许可以试试祭天,只要陛下善念一动,或可打动上天。”
……
与此同时,天庭凌霄殿。
千里眼与顺风耳急急跑入殿上,回报:“陛下!下界西牛贺洲,东胜神洲,北俱芦洲都开始生出异变,农田枯,涨泛,无数国城生民,恐怕都会有受波及之危啊。”
陈争此时神情瞬间一紧,既然西牛贺洲也受到波及,那女儿国很难保证平安无事。
“什么?”
玉帝骤然听到此报,也眉头:“下界风调雨顺,乃天数所定,天庭没有号令,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变?难道……”
“天数有变,陛下,如今敌暗我明,它们,恐怕已经动手了。”太上老君发出了一声无奈轻叹。
“老君,依你所言,该如何是好啊?”玉帝当即向这位德高望重的道祖相询问。
太上老君捋了捋胡须,目光深邃,缓缓道:“陛下,依老臣与元始天尊,灵宝道君三人论道所得,或许此事,问问一个人会有效果。”
“哦?是何人?”玉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转向一侧,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争身上:
“此人便是刚刚神勇护卫天门的散仙,陈争。灵山佛祖曾传信于我三人,言明此人必有大才,说不定,可以问问这位散仙的意见……”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仙家面露讶异之色。
道祖亲自看上的人,这可着实少见。
陈争也有些意外,怎么又问到我身上了?气候出了问题不该是天庭想办法吗?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太上老君那有些带着笑意的眼神。
这老道,什么意思?
玉帝向陈争问道:“陈争,你有头绪?”
陈争只能着头皮答道:“回陛下,小仙看,应当是那个所谓的新天庭搞得鬼。”
这答案并没出乎玉帝所料,他接着问:“那可有解决之法?”
“这个……”陈争显出了犹豫之色。
就是这一犹豫,两班仙家中闪出了一位神仙,乃是四大天师中的许旌阳许天师。
“陛下,如此大事,实不该过问一个无官无禄的散仙,这陈争和他带来的几个女仙都未受仙职,人微言轻,不足为信。”
陈争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答,现在看突然冒出个许天师刁难,心头顿时就有些不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路?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陈争目光一动,随即催动了「天机一算」……
眼神微敛,嘴酱起一抹淡然的笑,他并未直接返许天师的言语攻击,而是悠然回应道:“许天师言之差矣,英雄不问出处,更不问官职大小,在这危难之际,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小仙虽无显赫仙职,但岂不闻当年齐天大圣乎?”
这一说齐天大圣,许天师见状,虽心中仍有不甘,但碍于玉帝之意,只得暂时按下不满,静观其变。
言罢,陈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玉帝,继续说道:
“陛下,关于解救之法,小仙斗胆提议,不如在南赡部洲顶上列阵,集众仙之力,布下一大阵。”
“大阵?”
“不错,此阵乃是小仙时偶得古法,能借大乘真经之力,或可破解新天庭之困局。当然,此阵需众多仙家协同合作,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玉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显然对陈争的提议颇感兴趣,他微微颔首,道:“大乘真经?好,你既有此妙计,便速速道来如何布阵,朕即刻调集仙家,共襄盛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