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就在朝中收到了前线唐军的败报之时,两班官员中一位老臣闪出来,先行奏报道。
李世民挪眼看去,是崇文馆学士张士衡的辅佐,陈辅。
“陈爱卿,如此关头,有何事启奏?”
陈辅拱手拜道:“陛下,鞑靼大军胆敢犯爆我大唐出师不利,依微臣看来,并非我军将士不利,更非敌军悍勇,恐怕另有原因。”
“哦?如何见得?”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陈辅看了一眼皇帝,接着说道:“古人言,天人感应,天子德政上天必有感应,从而国势昌隆,兵戈到处,自成王者之师。我大唐国势正隆,陛下英明神武,古今罕有,若论兵锋之盛更是勇冠天下,绝不该有落败鞑靼之理,依臣看来,或许是上天某种警示也说不定。”
“警示?”李世民眉头微微一紧。
陈辅说道此处,声气顿了一下,再度下拜,将声气提起几分:“陛下,依臣看,乃是那唐僧取回的真经乃西方夷教之物,一旦让此物传布天下,势必影响我大唐国运,故此上天设此一败,以警示我大唐,微臣恳请陛下,弃真经,保国运!”
李世民脸色都沉了下来:“你说,是朕的取经大业不受上苍眷顾,这才招致了此败?”
其时正当李世民刚刚宣布建造誊黄寺,传布真经于天下的诏令不久,陈辅如此进言,实在无异于是触怒天颜。
正当大殿内气氛凝重,群臣皆屏息以待,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自殿外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不才陈争,愿为陛下解此忧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身着青衫,布巾束发,面容坚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凡之气,正是当年曾经以西梁女国国师身份造访大唐的陈争。
“是你?”对于这个不宣而入,以常理而言可谓无礼之极的陈争,李世民本该愠怒,但奇妙的是,一见他这上殿来的气度,却已心中先赞许了几分。
陈争步入殿内,先是向李世民行了一礼,而后目光转向陈辅,眼神中既有尊重亦不乏坚定。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有力:“陛下,陈争远道而来,有言欲陈,望陛下容禀。”
李世民目光微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陈争,你一个西梁国师,如何又来我大唐啊?”
陈争自在而答:“陛下,此番我并非以西梁国师身份而来,而是以散仙身份,助陛下一臂之力,顺带着……”
他手指悠悠一指,指向了陈辅:“纠正一下这位大人的话。”
此时陈争仙体已成,举手投足之间都带有不容忽视的海天辽阔之气度,瞬间就成了满朝的姐。
陈辅一时被这位不速之客吓得惊了一下,但随即微微不悦道:“你一个山野之人,如何能懂我大唐国势?”
“陈辅大人所言,虽出自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但微臣以为,其理恐有偏颇之处。”陈争言辞恳切,却又不失锋芒,“首先,国运兴衰,非一物所能决定。真经西来,也并非只是佛教一家之理,而是三教之精奥,三教并举乃兼容并蓄之体现,陈大人,您身为崇文馆编修,又身负汰真经的重任,在下敢问一句,您看过真经吗?”
“这……事务繁忙,还未及去看,汰之事,哪用老夫亲自动手。”陈辅老脸一沉,甩袖哼道。
陈争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敲了下手掌,笑道:“没看过真经,就敢妄言这是西方夷教啊,那陈大人,我若说真经里记载了四大部洲的风土人情,山河水土,这对于大唐而言,可是了解国势的大好途径,你信不信?”
“这……怎么可能,佛经怎么可能会有如此……”
“怎没可能?数日前大乘真经送回大唐之前,我曾在护送唐圣僧途中看过几页,你若不信,自去翻阅就是。”陈争眉头一挑,自信如故。
他早就看出来这官员满口空谈,实则没有半点真才实学。
陈辅顿时语塞,支支吾吾不敢再言语。
陈争苏,环视四周,继续说道:“陛下,战争胜负如天数莫测,唐军之失利,或因策略不当,或因情报有误,更或因天时地利之不利,将此归咎于一本经书,实乃舍本逐末,有违兵法之道。”
陈争越说语气更加清朗:“陛下英明,定能鹅其中利害。取经大业,乃是为了超度亡魂,开民智增福祉,实乃功在千秋之举。微臣恳请陛下,勿因一时之败而动摇此等伟业,当继续弘扬真经,以彰显大唐之博大怀。”
言毕,陈争再次躬身行礼,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世民身上,等待他的裁决。
李世民沉吟片刻,脸上逐渐露出赞许之色。他站起身,环视群臣,缓缓说道:“陈争所言,深得朕心。国运昌盛,非一朝一夕之功,亦非一事一物所能左右。朕取真经,旨在安息冤魂,传扬大法,此乃大道所在,如此长久之计怎能因为一朝一夕之变而改?至于战事失利,陈争,你此来既然是为了这个,不妨说说有何妙计吧!”
终于说到正事了!
陈争悠悠逐身子,负着一只手在后,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竖起:
“在下有一计,管教那帮鞑靼人闻风丧胆,大败亏输。”
“哦?”李世民早见识过陈争的神通,知道他是奇人异士,这下更为好奇。
陈争脸上显示出神秘的笑容,悠悠手指一指,指向了殿外。
“青儿,进来拜见陛下。”
苏,只见大殿外幽幽走进来一道袅袅轻影,浑身素白雪裳,头发更是如银河倒挂,生得端的是清丽无方,风华绝代。
敖青步履盈盈,走到陈争身爆对着李世民拢袖躬身一拜:“敖青,参见大唐天子陛下。”
李世民见这女子白衣白发,颇觉奇异,于是问道:“陈争,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陈争笃定道:“不错,只要有此一人,足胜鞑靼百万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