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起火之症,嗯,想到这个方法的人定然是个奇才,一点手段就能勾动仙妖转化,嘿嘿……”
无为老祖在听陈争讲述了帝释天堕入妖道的始末后,就得出了如此判断。
陈争看自己这师傅如此了然的样子,不又问道:“哎,师傅,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那个朋友啊?”
无为老祖切了一声,一个直截了当的白眼:“当然,不然那什么菩萨为什么要把她放在华山?”
陈争顿时察觉到:“等会,观音菩萨认识你?”
“当然,当年灵山论道,她也在场,岂能不认得?好了,先不扯这个,接着说正事。”
无为老祖走到蒲团旁一坐下,用手指了指陈争:“这次珍扫荡群魔,你应该有了不少赏赐,都赏了你什么东西?”
陈争拿出了那十枚护:“就这些和金花十朵,没了。”
无为老祖眼神扫过陈争手上护:“嗯,这些吃下去,够你修为长进,延寿延个一万年了,把这些都吃下去吧,现在吃。”
“现在?”
陈争虽有疑问,但还是照做了,将十枚护一股脑地吞了进去。
护入,陈争只觉得身体里略有一些沉重感,除此之外,并没其他方面的增益感。
无为老祖接着道:“接下来你要修炼的担谆轻,这十枚护,就当是教你练出三昧真火的柴火,要想胜过那个敌人,你现在至多只有武艺还算能看,无论修为法力,都还差了一大截。”
“三昧真火?”
“对啊,只要你在体内炼成此火,再辅以许多先天灵药,到时候就能炼成浑然一块金刚之躯,包你受用无尽。”
陈争一听到金刚之躯,眼前都亮了一阵,这可不简单啊,原著孙悟空靠着一大堆蟠桃御酒,还有老君的金丹,将这些在体内用三昧真火炼出个金刚之躯,这才导致他在斩妖台平安无事。
要是自己能有这个,那确实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后棉为老祖又道:“等你炼成三昧真火,到时候也顺便可以解了下头地牢那个女妖的妖性。”
他从书堆里扔出一本书:“拿去外头看去,翻明白了再来找我,。”
书丢到了陈争手上,那是一本《破邪显正钥匙宝卷》。
“破邪显正?”
陈争拿着经卷再看无为老祖,已经一个吉祥卧安安稳稳地躺睡入定,宛如一尊卧佛。
又要开始修炼了,陈争叹了一句,随即就开始拿着这部书到了楼下禅玄堂开始翻看。
这部《破邪显正钥匙宝卷》,开宗明义,讲述的就是修仙在体内锤炼真火,由炼成一团真火,到最后镣金身,生出神光烈焰破邪照世的法则,层层递进,由浅入深。
陈争自己现在是已经有了一团真火,但是这离镣金刚不坏的三昧真火还差不少,他反正现在没了一堆事情,也就在这里耐心翻看。
不知过了多久……
陈争两条眉毛紧紧皱住了一团。
不得不说,自己虽然是无为老祖的弟子,但是他门下的经卷,自己即使经过了三年的功夫修炼,没有了手把手的教导,还是在半路上遇见了坎。
他一边翻阅一边按照这经卷当中的经义运转真元,但当到了更高层次的进一步凝聚真火时,却总是感觉不得要领,经中所载更是有些晦涩难明,让他迟迟不得突破。
啧……
陈争长长舒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好久没有动用那个东西了。
他心念一动,大乘真经的经库钥匙显现在手。
这个钥匙自抽到后可以无限制使用,陈争三年前依靠着大乘真经辅助,大大提高了这边经藏的修炼速度,现在也是时候再用一把了。
希望拈到合适的真经吧。
经阁库大门凭空显现,陈争用钥匙一开,这回显现的又是不同的一摞经书。
从中拿了一本,那上头写着《三论别经》的字样。
反正自己这个师傅现在轻易叫不醒,这洞天内更无他人,陈争也就安心取出经书一同翻看。
钥匙取出的经书都是应照他内心所求而出现的,这《三论别经》陈争一翻开来看,果然讲述的同样也是修炼真火的法门,只是与无为老祖的经书义理要平铺直叙许多,说的条理分明。
有了经书的帮助,陈争阅览之下总算省了不少心思。
洞天之内不知日月轮转,陈争合上书时,只觉得之间一阵温温热感,这热感又有别于寻常,就像是一盏明灯亮于体内,光芒不熄。
没错,三昧真火已成,尽管只有很小一部分,先前吞下的十枚护,到此已经全部炼化,随着丹药犯修为,陈争感觉到元神法力的越趋精纯,系统也先一步给出了提示。
【恭喜宿主修为迈入「真仙」境,真仙境已默升天界,抽签签筒也随之进化为“真”字等级!】
℃字签进化完成】
【宿主能力优化完成】
【虚空动能力优化完成,先前所有负面代价因此次升级而归零】
“这么多个效果啊……”
修为增长后,陈争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法力增长了多少。而是系统弹出来的好几条信息,这让他多少有些始料未及。
签筒进化成了“真”字,这回拈到的应该是更好的签了吧。
还有能力上的优化,具体是哪方面呢?
陈争收了大乘真经,点开那条消息看,却发现这消息提示并没有多余的叙述,就这几个字而已。
坑啊……
这洞天之内又没第三个人,让我怎免试能力优化在哪儿啊?
没辙,陈争现在既然镣了三昧真火,也只好暂时先放下这头,上楼去找师傅交差。
“哦哟,这回悟性还算可以,三日就炼出一点火苗来了。”
无为老祖一副慵懒之态卧躺着表示了夸赞。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下方:“就按这个步骤,再练下去,等到你能将火苗炼成到拳头大小,差不多,就可以让你去救那个女妖了。”
陈争也觉奇怪:“三昧真火能救帝释天?”
无为老祖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扯开嘴角:“当然,敖之法你可会啊?”
“熬……战之法?”陈争的表情凝固了,他想到了某些不大妙的可能。
不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