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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1章  越发严重的局面
作者:日月无影 | 时间:2024-04-14 23:37 | 字数:2080 字

大自在天被这神铁化作的飞刀砍中后背,痛叫一声,终究是停了飞行之势,只能下坠。

而现在陈争也开始应付起了帝释天六亲不认的攻势。

她攻来之势迅烈非常,比较当初对付驱神大圣时又更胜了一筹,陈争虽然对自己武艺很有自信,但空手面对这个法相显然也不敢有半分托大,双手横架挡了她的金刚宝杵一下,只觉得非常,电光如蛇震遍神体,让他都震退了好几丈。

帝释天怒叱一声,张口一抹嫣红焰光吐出,一口神火喷吐,高度凝练的火光形成光流,摧枯拉朽。

恰在此时陈争手上的神铁也飞回了手上,他当即以神铁挡下这道烈焰光流。

当空里神光炸裂,分出千万道流星,降落在河州城中,这些流星带着足以摧石穿屋的神威,成为了河州上空的一幕真正意义上的流星雨,只是这流星火雨之下,是无数个或在逃难,或龟缩在宅中百姓的哀嚎惨叫。

神威火雨,毫不留情地砸穿了各色楼阁房屋的屋顶与墙垣,还在路上奔逃的百姓即使没有正面被这火雨击中,仅仅是被其中一颗流星擦掠,都被这火光余热灼烧得一身骨尽成飞灰,更别说偌大城中被正面击中的了。

这样的事情在河州城中比比皆是,无论室内室外,街巷之间,都充满了灼烧的洞坑与满布的灰烬,十数万的百姓都丧命在这火雨之下,而这仅仅还只是陈争挡开了这火流的大部分威力,让这份攻击化整为零的情况下。

下方哀嚎声与浓烟并起,莲台之上的殷挽月也终于是站不住了飞身赶下来急声相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争与她背对背而立,有些悻悻地笑道:“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下背受敌,难对付得很,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你赶快驾着莲台,带着那个小丫头走。”

殷挽月此时也是一脸的苦笑:“你想逞强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解决这个戴着面具的妖人,就算是跑了也跑不远。”

自己的心思被猜了出来,陈争不会心一笑:“那好,我想办法对付这两个,你来匙解决那个伤了的大自在天,他既然入了妖道,那就斩除根。”

“好。”殷挽月并不是优柔寡断之辈,一旦确立了目标,神情里就立刻多了几分杀伐之意。

此时陈争一个人面对着帝释天还有那个尤其更加麻烦的黑护法,而对面的黑护法也继续开口:

“你这人真有意思,这帝释天现在妖气正盛,已经六亲不认,你去帮她她打你,又何必阻拦我带走她呢?你与其双面受敌,还不如成全我一个人情。”

另一边殷挽月却没有说话的工夫,她飞身纵向了背后中刀还在下坠之中的大自在天,此时对方心神正乱,恰好正适合发动「十六天魔舞」!

急坠之中的大自在天恍然间置身于一片缥缈之境里,周围幽香缭绕,香绠带横于其间,这让他恍恍惚惚之间,都忘了自己刚刚才挨过陈争背后一刀。

在这暗香萦绕之间,大自在天也觉得通体轻盈舒畅,似有神妃仙子围绕,仙音漫漫,让他双手双脚不自觉地松弛张开,放下心来,沉浸于其间。

心一放下,自然也就放下了,身处幻境世界的大自在天,已然无法察觉,他此刻的额心已经被洞穿。

殷挽月指间刺出的一道白芒雷电,在大自在天匙没了防备的情况下,将他天灵贯穿。

其实以大自在天的修为法力和心境,正常情况下是绝没有那么容易中「十六天魔舞∧,但他现在既入了妖道,心境就再难以与他在南海修行时相比,一团混沌,躁动不止,这样正好落入了「十六天魔舞∧下怀,控制起来自是容易。

即使是二十诸天之一的大自在天,天灵为真元所聚,被贯穿也终究难逃身死道消之命,他的表情最终定格在了那几分恍惚之上,身子就像是一道无根蓬絮,悠悠荡荡地从空中落下。

看见大自在天死了,黑护法完全没有一丝动静,而不远处的帝释天,更是妖火越发炽盛,大自在天的死并没有影响到她一点,反而是眼前的陈争,越发地成为了浓烈杀意的目标所聚。

“吼!”

帝释天脑后光芒大盛,神光周围骤然扩大了数倍,生出了十个炽烈火球,耀眼之势,宛如天悬十日。

她大张红袖,一张青面此时既似明王忿怒,又如魔头施为,这十个燎燎火球带着将周围天云都染红的威力,一道向陈争砸了过去。

这火势威力非同小可,陈争虽然法相在身却没有什么护身法,危急之刻只能回身拉着殷挽月一道躲开。

十个火球热量远超一般火焰所能比拟,陈争带着殷挽月纵身跃起,就连黑护法,也为了不受这余波波及,而选择了抽身退开。

火球宛如白日流星般掠向大地城池,顷刻之间,大地尽头就发生了一道将天边几乎染透的曜日白光,宛如一轮大得离谱的太阳,在冉冉而升。

随后是一阵轰然巨响,其声胜逾万道雷电,伴随着劲风狂浪一道袭来。

地平线处漫开了一条茫茫火犀烟云与火光从尽头处如浪头升起,就像是凭空而升的一道参天巨柱。

如此之破坏力,当映入逃过一劫的陈争眼中时,也不感到骇然。

“啪……啪……啪……”

黑护法在烈风激荡中,悠闲地拍手赞道:“很好,这一下直接把大唐河州卫北方八百里外的一座城给匙夷为了平地,上百万生民瞬间湮灭,如此罪孽,这帝释天算是匙回不了头了,你还打算怎么挽救?”

望着这远处惊人的破坏范围,再看帝释天此刻怒容杀意丝毫未减,更不见回复理智的迹象,陈争心绪越发复杂。

难道真的没法挽回了吗?

“哇,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的,动静变得这么大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偏偏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直坐在莲台上的傅若瑜,这会儿好像看热闹一般,托着香腮一脸好奇地看着这战阵中的陈争几人,她的感觉好像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