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老母的法力被源曰断地抽离,她数千年苦行,于今一战,到底成了她人嫁衣。
殷挽月与无生老母法力出于同源,此时无生老母毫无反抗之力下,一身真元法力都被抽竭而出,她是想跑不能,想还手更是做不到。
只能张着口,发出着不成字的音节,声气越来越弱。
待到殷挽月一把将手从她背上抽离,无生老母脸上的气色也减退了大半血色,虽然还不至死,但身上的法力真元所系,已经被吸得十不存一。
陈争在一旁目睹了殷挽月的这一手,也真正看到了这七天修炼以来殷挽月的成果。
当初在开启玲珑九窍珠时,他就感觉到这九窍珠里蕴藏非常可观的山川灵气日月精华,只是殷挽月一直没有时间去充分利用来修炼,现在七天之后,他能感受到殷挽月修为与法力都比之前有了长足进步。
所以她才能够反客为主,倒过来吸取无生老母的真元法力,现在的殷挽月,虽然武艺上还是没有什么大长进,但是法力和修为,都已经非常接近了●仙」这个层次。
殷挽月漠然看着半死不活的无生老母,洒然将手一甩:“好了,你们要盘问还是处决都随你们吧。”
总而言之,现在无生老母既已擒获,周围数万妖兵再没了主心骨的情况下四散奔逃,被雷将天兵包罗在天罗地网里一路剿杀,在很快的时间内,遍山都是火光雷影,这一仗是以珍大帝方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无生老母随着大军押解回太和宫,也准备迎接严苛的审问。
回到了太和宫,陈争殷挽月等人当然也参与了对无生老母的审问。
在对无生老母的审问中,无生老母对她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将目的全都招认了出来,这些年她怂恿门下弟子害人无数,攒聚数万妖魔,是为了增加势力,搜罗各洞府的神兵异宝,觊觎玲珑九窍珠,是为了让自己的寿元进一步增加。
然而当问到招妖幡是如何得到的时候,无生老母却无论如何,都只说是自己三年前偶然捡到的,无论众神如何问,她都只如此说。
最终,无生老母被绑在了太和宫三天门外的雷刑台上,被雷将施以雷屑钉打之刑,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就此无生老母既死,殷挽月也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太和宫一事算是已经圆满结束。
然而旁听了全过程的陈争依然心头有着疑问未解。
那就守于那两个黑青护法。
这两个身怀绝技的妖人,按照无生老母的供词,是她初次摇动招妖幡后第一批前来主动投诚的部下,初时也给无生老母提供了一些控制手下的药灵丹,可是要说他们的出身,连无生老母本人也不知道。
现在那黑青两个妖人收了招妖幡远赚陈争事后也感觉,说不定无生老母得到招妖幡还有镇岳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是这两个人安排好的。
而在事后和帝释天在待贤居的交谈中,陈争也知道了一件令他颇感意外的事。
“你说,这个人曾经试着拉拢过你?”
帝释天凝重点头:“不错,当时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像是在说,只要我能归顺,他就能立刻杀了无生老母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陈争听罢越发觉得蹊跷,随后帝释天又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过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情回南海禀报菩萨,她慧眼通天,定然知道个中原委,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领赏吧。”
听说帝释天要回去禀报南海观音菩萨,陈争也随之思虑顿消,观音菩萨出马总该比他在那瞎猜强,于是问道:“等会,什么领赏?”
帝释天绣眉到此才略作舒缓,浅浅一丝微笑:“这场紫云山之战,你这个散仙擒得贼首,可是首功,玄天上帝赏罚分明,不光要赏,更要上表天庭,此次积功累德,说不定你也能上得大罗天,成就真仙之位。”
她才琐口,半空里一声鹤鸣,仙鹤童子就驾鹤飞到了待贤居上空。
“散仙陈争接旨。”
这么快就来了?
陈争起身拱手接旨,仙鹤童子停在仙鹤背上,身边是各拿着一盘赏赐的仙侍,开起玉旨,诵念道:
“奉玄天上帝敕命,散仙陈争除妖有功,擒得贼首无生老母,居功甚大,特赐护十粒,金花十朵,另将有奏报天庭,不久将搓升天,得正神之职。”
接旨的同时,一边仙侍也将护与金花奉上。
陈争接了旨,才抬起头问:“仙童,敢问师相已经将此事上奏天庭了?”
仙童答:“还没有,怎么了?”
陈争笑道:“没有的话,劳烦仙童跟玄天上帝他老人家通报一声,就说我现在德行尚浅,修行未满,还不足以在天庭任职,上帝若要为我请功,还是希望给我请一处人间的洞天福地,让我好好修行的好。不然我修行不到,到时候上了天恐怕难以胜任。”
仙童听了果然很认真地应了下来,随后乘鹤告别。
等到仙童飞走后,陈争也偷偷叹了一口气:“但愿纳功吧……”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上天庭任职,一来是现在还有师门任务在身,二来是上了天固然算高升,但现在要做的很多事都不免受限,再回去华岳洞天就麻烦了。
送走了仙童,陈争当然也就顺路去找了殷挽月和傅若瑜。
现在事情已了,殷挽月还是决定回两界山修行,因为紫云山琉璃井已经被天兵在离开前一把火烧了,可谓是生机尽断,灵气不复,她就算想拿琉璃井来当洞府也做不到。
而傅若瑜,则是要在帝释天两位的带领下,去南海一趟。
本来珍也想过要让她留在太和宫继续修行,但帝释天又提议还是让她去南海一趟,就算不能入得菩萨门下,也能获得一些指点。
鉴于仙童送来的玉旨上说,天庭要下旨起码要等几个月,于是陈争携同殷挽月师徒,还有帝释天,大自在天一起,都开始启程离开了太和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