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问题仍然还没有匙解决,陈争没有忘记,水母娘娘背后还有一个一直未曾出场的驱神大圣,这个大敌一刻不露面,陈争就不能放松警惕。
他故作紧张的朝朱厌道:“朱厌军师,这明霞洞主如此厉害,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
朱厌却全然不担心水猿大圣,在这两妖相斗,剑拔弩张之机里,他仍然一副胜券在握之态:“呵呵,玄元子先生神机妙算,难道炕出我家大圣武艺超凡,神通广大?无论如何,大圣都不会有输的可能。”
事实上确实也如朱厌所说,明霞洞主含怒而出手,看似气势汹汹,但在陈争眼里看来,无论是武艺对比,还是明霞洞主头顶上的云气,都证明了,这一战明霞洞主对水猿大圣,是凶多吉少,要不了多久就要落败。
而陈争担心的,就在于这凶多吉少上。
因为他看到的明霞洞主那云气里即将落败的凶相,并不是定局,而是可以更改的变数。
变数在哪呢?
陈争的目光,也聚浇了那明霞洞主原先的客席之上已经站起来的众人之处。
那里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云气的征兆告诉陈争,如果那个人一出手,那么就能扭转明霞洞主的败象。
而这点并不是陈争可以改变的,因为连他也炕出来,对方那个人头顶上云气的深浅。
明霞洞主找了个不得了的帮手啊,为什么之前三次试题时他不让这个人出来呢?
搞不明白。
陈争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帝释天,她现在显然也在待机而动。
两妖相争的战局一如急风乱云狂卷,顷刻之间,已经过了二三十招。
明霞洞主带着碧乌剑吞云吐雾,身如游龙翻飞,水猿大圣以手上一条黑铁索狂抖,带动水汽流动,铁索将水猿大圣周围三丈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圈,任由明霞洞主剑器再利,竟然也无法近身一点。
三十招过后,明霞洞主果然越发急躁,收剑跳出了那铁索范围之外,朝身后大喝一声:“先生!还不动手???”
“哦?还有帮手?”
一条铁索舞得犹如狂龙的水猿大圣,在这交战之中也察觉到了那副丹药吞下后自己法力修为的显著增长,又比之前更长了一截,这让他更是得意。
明霞洞主叫的,自然是之前一直坐在他身后的那个老者。
当他叫了之后,那老者却淡淡说了一句:“洞主,听老夫一言,现在要是及早撤赚还可保得一命,否则便有性命之忧啊。”
明霞洞主本来这会就在气头上,现在更是恼怒,骂道:“你这老道!我看你有些道法这才奉为座上之宾,如此紧要关头,你竟然折我威风!”
他怒不可遏,碧乌剑就立刻调转锋芒,直接回身杀向了那老者所在。
老者面对这个气势汹汹的妖王,没有任何招架之举动,身形顿时就被一道剑刃贯穿。
明霞洞主的剑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刺穿了那个老人的身躯。
剑光再划,刹那间那尸身已经被斩做了七八块,然而明霞洞主脸上恨恨之色却没有半点消减。
“那人用尸解法跑了。”一直未曾言语的帝释天,才低语出了一句。
“哈哈哈哈……自家人都不帮你了,明霞洞主,你今日该有此劫!”吞了丹药的水猿大圣,也在经历了这一番短暂交手过后越发觉得精神更增,气力越发奋扬。
他挥拳卷动铁索,索如飞龙虬卷,直接就追向了明霞洞主。
"欺人太甚!"
明霞洞主此时也已经被怒意冲脑,咬牙举剑相迎,两股妖气凶云再度杀作一团。‘
但这一回再交战却没有如之前那样再斗上三十余回合,明霞洞主的绵密剑势终于还是被水猿大圣挥洒如意,势道越发沉猛的飞索牙。
铁索每一次挥动都宛如击裂虚空,掀起气浪重重,明霞洞主这一回在只坚持了不到二十回合后,就被一道挥来重索击中,他即使以碧乌剑挡架,也难抵其势,正被击中前,打得他当场中灵台激荡,血与灵气一同喷出。
血溅而出,更是激发出了水猿大圣的杀性,他厉声暴喝:“死!”
重重铁索缠卷右拳,无穷刚勇之力汇聚于拳上,乘胜追击,一拳轰在了明霞洞主心口,带动狂风漫卷,直接穿透了他整个身躯,这狂风也一并将他身后远处众多克都卷飞,连同盘龙台外的阁楼都受此摧残,屋瓦破碎。
明霞洞主的前,已经被雄强霸烈的劲道轰出了一个骇然大洞。
他的意识也永久地止于中了拳后被巨大劲力穿晚体的那一瞬。
胜负明了。
在水猿大圣无比刚猛的实力碾压面前,本来志在必得的明霞洞主什么都没得到,终究是沦为了水母娘娘计划的垫脚石,身死道消。
陈争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反而眉头隐隐有了一丝紧皱。
明霞洞主的尸身倒在地上,也就显出了原形,那是一只巨大的青羽孔雀,身子一个大洞血淋淋,相掂惨。
“哈哈……我道是什么英雄豪杰,原阑过是徒有虚名啊。”
水猿大圣对自己一拳了结明霞洞主的表现大为欣慰,他也的确深切感受到了服食那一枚丹药后,自己元神法力根基的愈发稳固。
水母娘娘这时也一副身姿娇柔地走上前来,轻轻握住水猿大圣的手:
“大圣果然神武过人,此番若没有你大力相助,妾身只怕还要多谢磨难。”
她话语中如泣如爽婉转万千,水猿大圣听得更是如饮醇酒,心中快意非常,手上也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对方的柔腰,口中却还不忘谦让:
“哪里的话,娘娘以如此神丹赠我,本大圣岂有不回报之理,莫说是一个明霞洞主,就是天兵天将,我也愿为娘娘一战!”
水母娘娘眸中流光闪动,咯咯笑着:“大圣言重了,眼下倒确实有一件小事希望大圣为妾身办一办。”
“娘娘但说无妨。”
“这丹药是我倾心所炼,如今给了一颗,妾身只希望,大圣能给妾身一样小东西便足矣。”水母娘娘口中说着,手中葱指已经不停在对方宽阔的前打着转。
水猿大圣满心自信:“娘娘要何物但说就是!”
“呵呵,妾身要的……是你的一身修为!”
水母娘娘笑容顿失,眸中柔情也顿化为贪婪的厉光。

